那微微上扬的语调,带着一丝危险的气息。
“我想说的是,我要在上面!”
司槿一个逆转,将谢川压倒。
二世祖躲在床底下,一个激动没控制住暴露了踪迹,紧接着眼前一黑,然后什么也听不到了……
???
床幔渐渐落下,遮住一对缠绵的交颈鸳鸯,同时也遮住了一室春光。
通红的喜烛轻晃了一下,火光交映,直至天边泛起微光,才彻底燃尽。
“谢川!你个混蛋!”
沙哑无力的声音传出,还隐约带着些气恼,紧接着是一道宠溺的声音。
“嗯,我混蛋!”
……
第二天日上三竿,紫辰殿里才传出来响动。
‘咚’地一声,是重物落地的声音。
“你今天晚上!就给我去睡御书房!”司槿抱着被子,忍着身上的不适,恼羞成怒。
明明谢川才应该是被欺负哭的那个,为什么现实跟想象差别这么大!
想到昨天晚上,司槿一双桃花眸霎时染上两簇小火苗。
“你就跟折奏过去吧!”
她一动,腰间就传来一阵酸疼,低头一看,那仿佛印章般的密密麻麻的痕迹布满了肌肤,司槿脸色微黑。
谢川仿佛一头餍足的恶狼,尽管被踹下了榻,俊脸上也没有丝毫不满,反而带着意犹未尽的笑。
看得司槿额角一跳,牙根痒痒,没忍住,一个枕头砸了过去。
谢川接住抱在怀里,“女皇陛下息怒,为夫这就为你更衣洗漱。”
等两人都收拾好,谢川看着凌乱的床榻摸了摸鼻尖,耳根子一红。
而后面不改色牵着司槿出了紫辰殿去给老太君敬茶。
老太君坐在首位,看着相携走进来的两人,目露欣慰。
她原本以为,乖孙女儿一辈子都要扮作男子,不能过正常人的生活,还好老天眷顾。
谢川行了一礼,将宫人早就准备的茶端起,双手奉上,“祖母!”
他神情恭谨,便是跪着,也自有一番姿仪。
老太君很是满意,她慈详道:“好孩子,快起来!”
她从立在一旁的人手上拿过一个古朴的长匣子。
苍老的面容上带着一丝动容,还隐隐可见眼角的泪花。
老太君伸出布满皱纹的手,将匣子小心打开,露出了里面那柄长剑。
“这是你岳父当年打仗时,一直都带在身边的青锋剑,今日祖母将它赠与你,希望你能以此剑披荆斩棘,代替他,守护陛下与世间百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