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子身体虽然会比之前弱了一些,但只需要好好将养,不会出什么大问题的。”
不过这种毒尽管压制住,但只要还存在身体里一天,就犹如一颗定时炸弹一样。
司槿看向床上昏迷不醒的人,心中做了一个决定,她朝柳医娘说道:“柳姨,我想拜您为师,跟您习医。”
柳医娘乃医谷最出色的子弟,她虽然外貌看着只有三十多岁,但事实上已将近五十。
这么多年以来,她都没有寻到一个合自己心意的弟子,司槿愿意拜她为师,她自然乐意。
虽然现在开始学有些晚,但是她性子聪慧,想要学起来应该不难。
柳医娘没想到的是,司槿以后学医会给她那么大一个惊喜。
看到柳医娘应承下来,司槿行了拜师礼。
柳医娘在这里这么多天,自然是明白谢川对司槿的一腔情意的。
待司槿行过拜师礼,敬茶喊过师爷之后,她就带着子翌跟子境走了出去。
床榻上,谢川剑眉紧蹙,他眼睫轻颤,放在身侧的手陡然收紧,口中喃喃低语。
司槿靠近,便听谢川唤着阿槿,她才要安抚,听到他一秒出口的称呼,身形顿时僵住。
她伸手抚上谢川有些发烫的脸,鸦睫微垂,面上不辨喜怒。
“你刚刚叫我什么?”
谢川唰地一下睁开了眼,他眼睛并没有焦距,一手陡然握住司槿撑在他身边的手腕,另一只手落在她的腰间。
司槿还没来得及反应,就被谢川带到了床榻内。
握着她手腕的手心灼热,司槿微微一惊,另一只手下意识的朝谢川的额头上探去。
触手滚烫,果然,发烧了!
她伸手捏了捏谢川脸颊,“喂,你发烧了,赶紧起来!”
谢川置若罔闻,手臂顺势搂住她的细腰往自己身边揽了揽。
目睹了这谢川举动的二世祖声音幽幽:“爸爸,他不是发烧了,他是发骚了!”
这么吃它乖女鹅的豆腐,当它这个老父亲不存在吗?
司槿:……
她目光带着一丝威压落到二世祖身上,“你有意见?”
二世祖双手捂住嘴巴,泫然欲泣。
乖女鹅长大了,胳膊肘都会往外拐了,它这老父亲哪里敢有意见?
它以后,就是一个没人爱的统了!
“小同桌……阿槿……”
司槿被谢川的声音拉回注意力,她看着双眉紧锁,又重新闭上了眼睛的人。
脑海里在弯与不弯之间来回拉扯。
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