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官道上行来了另一辆马车,看到这边的动静,马车一停。
子翌朝车内的谢川道:“主子,前面有打斗。”
两方都没有什么特殊标志,唯一能识别身份的马车也已经冲下了陡坡摔毁。
所以子翌并不知道前面就是沈府的人。
“咳咳……你和子境去搭把手。”
谢川重伤未愈,今日一早听闻司槿一行人回京之后,就不顾子翌的阻拦跟了上来。
之所以这么做的原因无非两个,其一,他想确定一下沈疏桐是否重生;其二,便是出手相帮,让沈府欠他一个人情。
上一世,镇国侯府几乎满门皆亡,虽然与靖安王府一样忠的是个昏君,但对于他们,谢川是心怀敬佩的。
想到那与西凉对敌的那场大战,谢川眸子一深。
以前他或许觉得那是一个意外,但是现在……
如果能证实那个狗皇帝与沈家十二将身死有关,那么对付他的胜算就会更大一些。
就在谢川沉思之际,子翌跟子境已经加入到了前面的打斗之中。
他们联合沈家暗卫,没多久就将那些黑衣人全部杀死。
司槿提着大刀回来,战场已经清理干净了。
“沈小侯爷!”
子翌诧异,看到司槿身后的老人,他恭敬行礼,“老太君!”
“你是?”
老太君看了好几眼也没认出来眼前这个一身劲装的小伙子究竟是谁。
“老太君,属下是靖安王府的人,奉世子之命前来相助。”
“哦,这样啊!”老太君恍然。
她尚还年轻时,沈府与靖安王府是世交,只是后来不知因何走动就少了。
但谢川老太君还是认得的,当年她还抱过他呢!
谈话间,子境就驾着马车走了过来。
车帘搬起,谢川朝老太君颔首致意,“老太君安好,怀瑜身有不便,礼数不周之处,还请见谅。”
怀瑜是谢川的字,而沈香寒的小名叫瑾瑜。
如果不是发生那样的事,老太君还想将两人凑成一对来着,只是可惜了!
“世子不必客气,若论礼数,应该是我们跟你道谢才对。”
老太君看着车内脸色苍白却难掩俊美的人,关切道:“世子身体可有大碍?”
“劳老太君挂心,怀瑜并无大碍。”
谢川将视线落在默不作声的司槿身上,“不瞒老太君,怀瑜此前在玉清寺后山身临险境,幸得贵府小侯爷伸以援手,此番出手相助也是应该的。”
“哦?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