智告诉她不对,但是她还是忍不住讥嘲出声,“才说两句就受不了了!说什么真心爱我!”
“你是不是嫌弃我现在的丑样子?”
“不是,你怎样在我心里都是最美的。”龚文曜没转身。
他怕他一转过身来,脸上的表情就控制不住想要掐死她!
明明心里厌恶的不行,却要每天对着这样一张脸说情话,龚文曜差点没膈应死。
陆以晴脸色缓和,不过她还是怀疑他在心里嫌弃她又丑又残!
龚文曜将水倒好,拿了过来,就着刚刚的姿势喂陆以晴喝水。
这次的动作到是轻柔了不少。
只不过……
陆以晴才喝一口就又吐了出来,她瞪向龚文曜,恶狠狠道:“你是想烫死我吗?”
她一看到龚文曜现在脸上冷冷淡淡的表情就心里来气,总想着做些什么让他脸上的表情龟裂心中才舒畅。
龚文曜果然如她所愿般黑了脸,他确定以及肯定杯子里面的是温水!
实在是忍受不住陆以晴的做作,他将杯子往旁边一放,“我出去一下,等会回来。”
任凭陆以晴如何叫唤,龚文曜依旧头也不回的出了病房。
“好,好得很!”
陆以晴怒红着眼眶,气得紧咬牙根,口中都泛起了血腥味,心中更加笃定了龚文曜对她虚情假意。
看来,不给他点教训,是不会长记性了!
陆以晴叫来护工,打了通电话,直接让人冻结了她给龚文曜的卡。
龚文曜并没有走远,而是在医院附近徘徊,他看着外面繁华的街道。
想到从陆以晴身边离开,面对他的就是龚家衰败的事实和各种奚落嘲讽。
他抬起的脚步,无论如何也落不下来。
他曾是A市一少,金尊玉贵,十指不沾阳春水,自小便含着金汤匙出生。
他放不下身段与那些市井之徒混为一谈,他有他的高傲。
就在龚文曜自恃身份,又觉得留在陆以晴身边憋屈不已进退为难之时。
医院门口,一辆炫酷的超跑停了下来。
银白色的车身在阳光下闪过流光,耀眼极了。
龚文曜的目光几乎胶在上面,要是他猜的没错的话,这是兰博基尼最新出售的限量版超跑,售价4500万元。
这对于如今身无分文还要靠陆以晴艰难度日的龚文曜来说,无疑是眼前放了一座金山。
龚文曜看着这辆闪爆人眼球的昂贵超跑,心中突然生出一丝窘迫跟难堪。
如果他还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