氧,脸色红紫,一得了自由,便趴在蒋彤彤身上大口大口呼着气。
她喉咙仿佛咽了一口碎玻璃,每次呼吸,都是折磨。
看着抱成一团衣衫不整的两人,司槿挑眉,“啧,有碍观瞻。”
她当着两人的面,从包里摸出湿巾,将手指一根根擦干净,而后头也不回地进了教室。
上课铃声响起,围观的学生陆续散去,陆以晴撑着墙站起来,咽了咽口水,仍觉喉中一阵火辣辣的疼。
她心中暗恨,抬眼看着8班门口,狠狠捏紧了拳头。
林念!
“以晴,你没事吧?”蒋彤彤站起来脑袋还有点晕,“那林念吃错药了?”
“她平时不是这样的,可能有什么难言之隐,也许是被这件事刺激到了,不然怎么前后差别这么大。”
陆以晴想要引导蒋彤彤往双重人格方面想,只是蒋彤彤的榆木脑袋,根本没会到她的意。
蠢货!
蒋彤彤摸了摸后脑勺,疼得倒吸一口冷气,“你管她有什么难言之隐,敢这样对我们,我让她在一中呆不下去!”
蒋彤彤并没有打算将这件事告诉老师,比起不痛不痒的悔过书与保证书,她更想亲自讨回来。
两人各自回了教室。
司槿已经做好面对后续麻烦的准备,没想到一下午就这么相安无事地过去了。
她拎起小熊背包,准备回去,察觉到身后投来的视线,她回看过去。
蒋彤彤眼里的幸灾乐祸还未散去,就被捉了个正着,她朝司槿翻了个白眼,“看什么看!”
等会儿有你好看的!
司槿并不想理会这个智障,从包包摸出一颗糖,熟练地剥开糖衣,扔进嘴里。
她叼着糖,出了教室门。
校门外,一名顶着彩虹头发的男生,看到司槿出来,将手中的烟头一扔,迎了上去。
“你就是林念?”
司槿抬头,目光落在来人身上,准确点,是他极为耀眼的头发上。
二世祖惊恐,“爸爸,你别想!”
它怎么容许它的乖女鹅顶着这样的头发!想想那辣眼睛的一幕,二世祖就觉得心痛!
做为爸爸,它一定要好好引导涉世未深的乖女鹅!
仿佛接收到了二世祖全身心的抗拒,司槿的目光总算从男生那斑斓的头发上移开了。
她看向男生的眼睛,“不,我不是林念。”
她是司槿。
张奇怪笑一声,“还敢骗哥哥,就是你今天早上欺负以晴是吧?来吧,是你自己跟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