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这桩婚约在,他的身上,就始终有一层枷锁和束缚,想谈个恋爱都没法谈,要不然,他也能去各大青楼,和花魁们谈心听曲,岂不快哉……
陈长安又问道:“那四公主呢?”
清霜道:“四公主今年十二岁,年纪还小,应该和此事无关。”
陈长安微微点头,四公主才十二岁,还是孩子,应该想不到这么多。
如此说来,为他做这些事情的,就是昭月公主了?
陈长安不知道,她为自己做这些,究竟是出于什么原因,他似乎是在问清霜,又似乎是在自言自语:“你说,昭月公主知不知道婚约的事情?”
清霜白了他一眼,说道:“废话,这件事情闹得这么大,连百姓都知道,公主殿下当然也知道了!”
陈长安看向她,问道:“你和昭月公主很熟吗?”
清霜缩回脖子,心虚说道:“也没有那么熟啦,就是见过几面,说过几句话……”
她转移话题道:“你打听昭月公主做什么,怎么,你想通了,想当驸马了?”
陈长安摇了摇头,赵氏和陈文远,之所以想让陈长轩当驸马,就是因为驸马的身份特殊。
按照大宁的惯例,驸马不用科举,就能入朝为官,而且起步就是五品官。
虽然一开始,驸马只会被委任闲职,但只要经过一番运作,几年之内,便能进入朝廷中枢。
陈长安是科举状元,不需要被特殊对待,他入朝就是六品官,只要不犯错,几年之内,也能爬上五品的位置。
和驸马不同的是,驸马入朝就是五品,但升官很难。
陈长安入朝虽只有六品,但他是正统科举状元,不用立什么大功,就是正常熬资历,也能三年一小升,五年一大升。
而且比起驸马,他要更加的自由。
驸马少走的这几十年弯路,是用自由和尊严换来的,靠着公主上位,不仅背地里会被人看不起,平日在家里,都有诸多的限制,无论做什么事情都有女官看着。
有选择的情况下,陈长安根本不会考虑当驸马。
他没有再继续这个话题,对两女说道:“你们在这里再看看吧,我回去搬东西,今天晚上我们在新家吃饭,庆祝一下……”
陈长安租住的小院里,东西不多,无非就是几本书,几件衣服,还有四个丫鬟……
马车一次就能将他的家当全都拉过来,到时候,再让车夫去店里,把珍珠和翡翠接过来,一起吃顿饭,就算是庆祝他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