棋。
“我知道啊。”
厉宇城笑了,薄唇勾起一个天真的弧度,只是眼眸却愈发冷酷了。他勾起食指,摸了摸自己还打着石膏的手臂,“我哥如果那么容易算计,那就不是我哥了。”
此时的他跟以前又有些不同,提起厉骁城时有恨,却绝对没有他表现得那么强烈。
甚至,有些别的复杂情绪在里面。
“如果不够强,我又怎么心甘情愿做他的影子?”
沈牧闻言点头,似乎对影子的言论很是理所当然。“那下一步要怎么做?”
“还能怎么做,当然是继续给我哥找麻烦。”厉宇城嘲讽的勾起唇,“不过沈倾城这么蠢,真不知道那边知道她没睡到我大哥是什么精彩的表情。可惜啊……”那唯恐天下不乱的语调让沈牧顿时黑了脸。
“二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