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重新缝了一层。
刘妈连夜做了牛肉干和耐放的饼,嘴上说部队什么都有,手却一点没停,恨不得把能想到的东西都装进去。
爷叔从知道周怀瑜要去特战队起,脸色便没好看过。
他一会儿骂她不知天高地厚,放着安稳岗位不选,偏要去最苦最危险的地方。
一会儿又说特战队不是小孩子过家家,出了事没人能替她挡。
可到了深夜,他还是忘她的箱子里塞了一把枪和许多票和钱。
第二日清晨,周怀瑜整理行李时发现了这些东西。
她拿着东西走到正屋,周老爷子正坐在藤椅里喝茶,看见她进来,立即把脸转向窗外。
“爷爷,这是您放的吧?”
“不是。”
“家里除了您,谁还能把这个塞给我。”
“你太奶奶放的。”
周奶奶当场拆台:“我的枪早就上交了,我哪里还有。”
周老爷子摸了摸圆圆头:“圆圆,进了部队以后少给家里丢人,好好训练,别仗着你爸爸是司令,便觉得谁都该让着你。”
周怀瑜后退一步,立正敬礼:“太爷爷,我会好好训练,绝不给爸爸和咱们周家丢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