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也是丈夫。好好对苏医生。”
苏棠立即在旁边点头:“听见没有?”
陆戈看了一眼周霆宴,又看了一眼金晚笙,老实应道:“听见了。”
蒋玉站在一旁笑:“老队长只交代总队长,不交代我这个副队长?”
周霆宴淡淡看他:“少偷钱嫂子家的鸡蛋。”
刚刚安静下来的院子再次笑成一片。
笑声还未落,院门外便传来一阵年轻而急促的脚步声。
胡蓝儿背着绿色帆布包跑在最前面,身后跟着赵小虎和陆云虎。
三个人都穿着兰市军校的学员制服,帽檐和领口收拾得整齐,脚下军鞋还沾着赶路扬起的灰尘。
胡蓝儿刚跨进院门,看见金晚笙便猛地停住。
那个小时候总爱跟在金晚笙身后,遇到委屈便喊干妈的小姑娘,如今已经长成身姿挺拔的军校学员。她像是想维持军人的沉稳,可眼睛刚一红,所有克制便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