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斤白面还少?”钱嫂子立刻反驳,“我家老钱馋白面条馋了半个月,我都没舍得给他擀。”
几个人你一句我一句,熟悉的吵闹声一下填满傍晚的小院。
金晚笙站在门前,望着这些并不知道她这几年去了哪里,做了什么。
却始终惦记她吃没吃饱,屋里被褥有没有晒透的人,眼睛一点点泛红。
她在星海有极高的身份,进出核心区域时有人敬礼,技术方案上写着她的名字便意味着最高优先级,可只有回到这里,她才不是什么总设计师,也不是国家最高等级的技术专家,只是曾春花口中那个不按时吃饭,需要被人塞一大碗饺子的“晚笙妹子”。
“哭什么?”曾春花看出她情绪不对,故意把嗓门放得更大,“今天两件喜事。你和周队长回来是一件,陆戈和苏军医办喜酒又是一件。谁敢掉眼泪,待会儿便罚谁多喝一碗。”
院里传来一道熟悉的女声:“曾嫂子,你先说清楚,是多喝一碗酒,还是多喝一碗羊肉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