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时,又显得十分大方,一连放了三大勺。
金晚笙看着,忍不住道:“爸,太多了。”
“不多。”
“您一个月就分这么一点。”
“我不爱喝这个。”
宋清礼回答得很快。
金晚笙看着他。
“真的?”
“真的。”
男人面不改色。
可玻璃罐的盖子干干净净,显然平时被人珍惜地反复擦拭过。
金晚笙哪里看不出来,父亲并不是不爱喝,只是舍不得而已。
这小半罐麦乳精,大概已经被他留了许久。
热水冲进搪瓷缸,麦乳精特有的甜香很快在实验室里散开。
宋清礼用勺子仔细搅开结块,又用手背碰了碰缸壁,觉得温度合适,才双手递给金晚笙。
“慢点喝,小心烫。”
金晚笙接过来,“谢谢爸爸。”
她低头喝了一口,味道很甜。
见她一连喝了几口,他的脸上才终于露出一点满足的笑。
“好喝吗?”
“好喝,谢谢爸。”
金晚笙又低头又喝了一口,随后将一直提在手里的布袋放到桌上。
“爸,我也给您带了东西。”
宋清礼一愣,“给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