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人说,她一个资本家大小姐,接近唐越这样的改造人员,肯定另有所图。
胡珍珍气得几次想和人争辩,都被金晚笙拦下。
“嘴长在别人身上。”
金晚笙低头整理医案。
“你争赢一个,还有第二个。”
胡珍珍不服气:“难道就让他们随便说?”
金晚笙抬眸。
“我来京大是为了学医,不是为了和人吵架。”
她顿了顿。
“不过,流言可以不理,暗箭不能不防。”
胡珍珍眨了眨眼。
“你知道是谁?”
金晚笙没有回答。
她早已留意到,明茼这些日子时常去工宣队办公室附近。
有一次,苏明远还看见她和那名送唐越来医学院的队员说话。
只是没有证据。
金晚笙不急。
猎物越自以为安全,越容易露出破绽。
果然,几天后,唐越宿舍出事了。
工宣队的人突然上门检查,说有人举报唐越在宿舍里私藏反动书籍,并与外人秘密联络。
书架被翻得一片狼藉,药材撒了一地,连周霆宴写着战友名字的那几张纸也被翻了出来。
带队的人捏着那些名字,冷声问:“这些是什么?”
唐越脸色苍白,却仍旧坐得笔直。
“一名退伍军人悼念战友的记录。”
“退伍军人是谁?”
唐越没有回答。
那人一拍桌子。
“不说?那就是秘密联络名单!”
就在气氛最紧张时,门外传来一道冷沉的声音。
“我的名字,你也配问?”
周霆宴站在门口。
他身后,是穿着风衣的金晚笙。
男人一步步走进屋里,黑色风衣上还带着外面的寒气。他目光扫过被翻乱的书架、撒在地上的药,还有那几张被人捏皱的纸。
眼底的寒意一点点凝结,周霆宴从他手中抽走那几张纸。
动作不重,却让对方下意识松了手。
“上面写的,都是我牺牲战友的名字。”
他的声音不高。
“你说他们是秘密联络人员?”
那人额头冒汗。
“我们也是接到举报,按规定检查。”
“举报信在哪里?”
“这……”
周霆宴看着他。
“既然按规定,就把举报信拿出来。谁举报,举报什么,有什么证据,一条一条说清楚。”
屋子里一片死寂。
金晚笙弯腰,将散落的药材一包包捡起来。
她动作很慢,也很安静。
可越是安静,越让人感到一种无声的压迫。
她捡起最后一包药,抬眼看向带队的人。
“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