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人,只在意手里的刀能不能伤到自己想伤的人。”
薛怀瑾眉头紧锁。
“你知道是谁写的举报信?”
金晚笙眼底掠过一丝极淡的冷光。
“很快就会知道。”
她没有再停留,抱着笔记本朝教室方向走去。
步伐从容,背影纤细挺直。
仿佛刚才那场足以让普通人心惊胆战的审讯,不过是路上的一阵风。
而楼道另一端,两名始终穿着普通中山装,看似只是院内工作人员的男人,在她离开后才悄无声息地转身。
其中一人低声道:“人没事。”
另一人点头。
“把今天接触过她档案的人全部查一遍。”
“还有那封举报信。”
“上面的意思是,正常教学矛盾不用干预。但凡有人试图借机套取她的经历,医术来源,立即上报。”
“明白。”
两人很快消失在楼梯拐角。
没有人注意到他们来过。
薛怀瑾的脸色依旧很好看。
“小金同志,委屈你了。”
金晚笙摇头。
“我不委屈。”
她看向窗外。
“只要唐老活着,今日这些问题便有答案。”
薛怀瑾沉默片刻。
“你猜到是谁了吗?”
金晚笙眼底掠过一丝冷意。
“是谁不重要。”
薛怀瑾皱眉:“怎么会不重要?”
金晚笙轻声道:“她若只会在背后写举报信,迟早还会露出马脚。现在拆穿她,不过让她再换一种方式而已。”
薛怀瑾看着她。
这个年轻姑娘的心思,比他想象中还要沉稳。
她不是不计较。
而是不急着计较。
“你心里有数就行。”
薛怀瑾叹了口气。
“但以后有事,不许自己扛。”
金晚笙笑了笑。
“薛教授,您这话和我家那位说得一样。”
提起周霆宴,她眼底那点冷意终于淡了。
薛教授浮现出一抹笑意。
这学生,他是真的喜欢。
下午下课时,天色阴沉下来。
金晚笙收拾好课本,快步向教师外面走去。
周霆宴依然站在那里。
金晚笙刚走近,便看见男人脸色沉得厉害。
“有人举报你?”
金晚笙脚步微顿。
“消息传得这么快?”
周霆宴接过她的讲义夹,声音冷得像结了冰。
“是谁?”
金晚笙抬头看他。
“今天刚发生的事情,你怎么知道的?”
“我刚听到有路过的学生在议论。”
周霆宴握住了她的手,她的手有些微凉,他把她的手踹进自己的口袋里,小心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