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价格不低,尤其是老参,寻常人连票都未必弄得到。
周霆宴直接去了军区医院,出示自己的工作证,才顺利把药配齐。
他提着大包小包送到唐越宿舍时,唐越刚刚起床。
他瞪大眼睛看着周霆宴,眼前的男人穿着普通黑色风衣,浑身散发着沉静凛冽的气势。
老人看见门口堆着的东西,脸色顿时变了。
“周同志,这些我不能收。”
唐越拄着木拐走过来,伸手就要将东西往门外推。
周霆宴站在那里,一动不动。
“药是笙笙开的,必须喝。”
“我说的是这些粮食和棉被。”
“还有你昨天压在搪瓷缸子下的票。”
唐越声音沉了些,眉眼间浮起读书人特有的清傲。
“我唐越如今虽然落魄,却还没有到需要别人施舍的地步。”
周霆宴看着他。
“这不是施舍。”
“那是什么?”
“诊费。”
唐越一愣。
周霆宴神情平静地道:“您替我看心里的病,我替笙笙照顾她的病人。各取所需,谁也不欠谁。”
唐越盯着他看了许久。
最终,老人慢慢松开了推棉被的手。
“周同志,你和金同志,倒是一样的性子。”
“哪里一样?”
“都不肯让别人难堪。”
周霆宴没有接话,只把药包一份份放进柜子里,又认真记下金晚笙写的煎药方法。
唐越看着他忙碌的背影,眼底多了几分复杂。
“周同志。”
“嗯。”
“今晚有时间吗?”
周霆宴手上的动作停了停。
唐越在桌边坐下。
“若有时间,再过来坐一会儿。”
“但是……”
屋里安静了一瞬。
周霆宴知道唐老在担心什么。
他看着药包上整整齐齐写着的日期,过了很久,才低声道:“放心吧,我来接笙笙下课后,一起过来。”
唐越点了点头。
“好。”
当天上午,金晚笙刚走进阶梯教室,便察觉到气氛有些不对。
往日里学生们看见她,虽然也会投来好奇或敬佩的目光,却不会像今天这样,在她进门的一瞬间忽然安静,又在她走过去后迅速交头接耳。
胡珍珍已经替她占好了位置。
一看见她,立刻急急忙忙招手。
“金同志,这边。”
金晚笙走过去坐下,将讲义夹放在桌上。
“怎么了?”
胡珍珍先看了看四周,才凑到她耳边压低声音。
“有人举报你。”
金晚笙眉眼未动。
“举报我什么?”
“说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