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是那种灰败的死气。
左手和右腿都包扎固定着,被妥善垫高。老人呼吸平稳,只是眉头仍旧轻轻皱着,像睡梦里也不得安宁。
金晚笙走到床边,动作很轻。
她伸出手,指尖搭上唐越的脉门。
脉象仍旧虚弱,但比上午稳了许多。
气血未脱,内热未起,伤处虽重,却暂时没有恶化之象。
金晚笙心里稍稍松了一口气。
她又低头看了看包扎处,确认没有明显渗血和异味,这才准备离开。
然而她刚转身,床上的唐越忽然动了动。
“金……同志?”
金晚笙脚步一顿,回头。
唐越不知何时醒了。
他睁着浑浊却清明的眼睛,正定定看着她。
“您醒了。”
金晚笙走回床边,声音放轻。
唐越想要动,却牵扯到伤处,疼得倒吸一口凉气。
金晚笙立刻按住他的肩。
“别动。伤口刚稳住,经不起折腾。”
唐越停下动作,眼角却慢慢湿了。
他看着她,嘴唇颤了颤。
“真是你……”
金晚笙道:“我来看看您的伤。”
唐越苦笑了一下。
“我这样的人,还有什么好看的。”
金晚笙眉心微蹙。
“病人就是病人。没有什么这样那样的人。”
唐越愣住……是他老糊涂了,明明是他跟苏明远说自己想见她一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