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教室里人少了,薛怀瑾才走到金晚笙面前。
他看着她,目光极亮。
“小金同志,我下午去找过老卫了。”
金晚笙心中早有预料,面上却仍旧平静。
“我跟他说了今天上午发生的事,老卫竟然说我大惊小怪。”
“可我怎么能不大惊小怪?
你上午那一手,别说是学生,就是许多在医院干了几十年的医生,也未必能做到。”
金晚笙谦声道:“薛教授过奖了,只是恰好以前接触过类似伤情。”
“恰好?”
薛怀瑾看着她,忽然笑了一声。
“你这孩子,倒是会藏拙。”
他背着手,在她面前踱了两步,眉头皱着,像是在斟酌怎么开口。
片刻后,他停下脚步,郑重道:“小金同志,我想让你留在京大医学院。”
金晚笙抬眼。
薛怀瑾立刻解释:“不是让你只做旁听生。旁听太委屈你了。
我可以和老卫一起向院里申请,给你争取一个正式进修名额。
若政策上不方便,也可以先以特邀学员的身份留下来。”
他说得越来越认真。
金晚笙:……
“你有实战经验,也有古医术根底。
西医外科、中医针灸、创伤急救,你身上有许多东西是课堂里教不出来的。
这样的人才,不该只是坐在最后一排听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