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上渗出了细密的冷汗。
他迅速用止血带在老人的大臂和大腿根部进行高位结扎,试图减缓失血的速度。
苏明远推着急救小车气喘吁吁地跑了回来。
薛教授一边用大量的双氧水冲洗着那混合着泥沙的烂肉。
一边指挥苏明远用止血钳在血泊中艰难地寻找出血点。
然而,教室里的简易清创包根本无法应对这种级别的血管断裂和粉碎性骨折。
“不行。”
薛教授连续尝试了两次钳夹,都因为血管回缩太深,组织水肿太严重而失败。
他猛地直起身,双手沾满了鲜血,转头看向那两名工宣队队员,语气急迫地说:
“他的伤太严重了!
这里的设备和无菌条件根本达不到缝合的要求!
他的桡动脉彻底断裂,腿部骨头粉碎。
光在教室里处理表面伤口根本不够。
必须立刻转送协和或者军区总医院进行显微血管吻合手术和骨骼内固定!
否则,别说这只手保不住,他的右腿必然面临截肢的危险。
甚至会因为失血性休克和重度感染死在路上!”
薛教授的话音刚落,整个教室的空气仿佛凝固了。
学生们都沉默了,他们忐忑不安地望着躺在临时拼凑的课桌上,因为剧痛而发出微弱呻吟的痛苦老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