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狼几乎全军覆没,阿宴虽然命保住了,
但灵魂却碎在了那片戈壁滩上。
这对于一个视军营如生命的兵王来说,意味着什么?
周父不敢深想。他深吸了一口烟。
……
大西北,家属院。
夜已经深了,洗漱完毕,正准备躺进被窝里。
自从疆省执行任务回来,除了起初周霆宴病情最严重,夜夜噩梦惊厥的那几个晚上。
金晚笙寸步不离地守着他,两人还待在一个卧室里。
到了后来,周霆宴的情绪慢慢稳定,却像是在逃避什么似的。
每晚都把自己关进了书房,睡在那张冷硬的单人行军床上。
金晚笙知道他在想什么。
他害怕自己半夜发作的应激反应会伤害到她。
两人已经分床睡了不短的时间。
她不怪他,更没有逼他。
她知道,心理的创伤比身体的伤口需要更漫长的时间去结痂。
就在金晚笙刚刚躺下,将被子拉到下巴处时。
卧室的木门突然发出吱呀一声轻响,被缓缓推开。
周霆宴穿着单薄的线衣线裤,在门口站了片刻,然后一步一步走了进来,反手关上了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