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呵。”
金晚笙冷笑一声。
那笑声如寒冰相击,清脆,却没有半点温度。
“骨头挺硬。”
刘妈站在旁边,轻轻叹了一口气。
她原本还以为自己拔掉维克多的指甲有些残忍,怕吓到了笙笙。
如今看来,是她想多了。
她家笙笙平日里看着柔软,心善,爱笑,对自己人更是护得没边。
可真被人碰了逆鳞,她比谁都狠。
哎。
这样的笙笙。
她喜欢。
金晚笙俯视着维克多,声音轻缓。
“我倒要看看。”
“是你的信仰硬,还是我金晚笙的手段硬。”
维克多的身体还在抽搐,喉咙里只剩破碎的喘息。
金晚笙一字一句道:“现在想死?”
“不可能。”
她抬手,从空间里取出一个小巧的瓷瓶。
瓷瓶通体雪白,瓶口被红蜡封住,在暗牢昏黄的灯光下显得格外干净。
和这满地血污,格格不入。
金晚笙用拇指轻轻挑开封蜡。
瓶口刚一打开,一股幽冷腥甜的气息便缓缓逸散出来。
瓶子里,装着半瓶幽绿色的液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