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比谁都清楚。
那些刑罚,那些审讯,那些带着恶意的折磨,原本是他用来欣赏敌人崩溃的手段。
他享受过别人痛苦的表情。
享受过那些华国军人咬牙不肯低头时,被他一点点折断尊严的过程。
可现在,轮到他了。
他终于知道,被人俯视着问好玩吗的滋味,有多可怕。
“金……金晚笙……”
维克多强撑着一口气,猛地抬起头。
他的五官因为痛苦和仇恨扭曲在一起,湛蓝色眼睛里布满血丝,既恐惧,又怨毒。
他用蹩脚且带着浓重口音的中文嘶吼起来。
“你这个不知死活的疯女人!”
“你竟然敢这么对我!”
“你知不知道这里是哪里?
这里是远东军的势力范围!”
他越说越急,像是只有搬出背后的势力,才能勉强压住心底那股不断上涌的恐惧。
“外面的防线固若金汤,连一只苍蝇都飞不出去!”
“我可是远东军最高指挥官的心腹!”
“只要我半个小时不出现,外面的军队就会把这里夷为平地!”
“动了我,你们插翅难逃!”
维克多死死盯着金晚笙,像是想从她脸上看到一丝害怕。
可没有。
什么都没有。
金晚笙甚至连眼睫都没有动一下。
维克多心头一慌,声音更加尖厉。
“周霆宴要死,你也要死!”
“你们全都要给我陪葬!”
“乌拉!”
“陪葬?”
金晚笙仿佛听到了这世间最滑稽的笑话。
她微微偏了偏头。
那张惊心动魄的脸上,缓缓勾勒出一抹罗刹般的笑。
“很好。”
“最高指挥官的心腹,是吧?”
她的语气轻柔得近乎温和。
可维克多却莫名打了个寒颤。
他终于意识到,这个女人根本不是来求生的。
她是来索命的。
金晚笙手腕微不可察地一翻,指尖瞬间多出几枚细如牛毛的金针。
金针在昏暗光线下闪烁着一点淡淡金芒,细小,锋利,美丽,却让人无端觉得危险。
她的金针,既可救人,亦可杀人。
《神农医经》前半卷济世救人,后半卷却并不全是慈悲。
其中最后几页,记载着一些极阴毒、极狠辣的针法。
不是为了对付普通人。
而是为了对付穷凶极恶、丧尽天良之徒。
其中便有一种针法,名为截脉针。
能瞬间截断人体几处关键经络,强行激发痛觉,把寻常疼痛放大到生理极限之外。
金晚笙从前翻到那里时,只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