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的惨叫。
一颗子弹如同长了眼睛一般,直接打穿了维克多持枪的右手手腕。
他的腕骨碎了,手筋被绞断。
血肉炸裂间,他手中手枪哐当一声掉落在地上。
维克多捂着血流如注,只剩下一层皮连着的断手。
疼得在满是污秽的地上疯狂打滚。
凄厉的嚎叫声在水牢里回荡。
刘妈一脚踩在他的头上,别叫,再叫一枪崩了你。
维克多惊恐地望着眼前的华国女人,他刚想反抗,骂了一句脏话,刘妈又狠狠地踩了下去。
维克多两眼一翻,直接晕了过去。
金晚笙看着吊在半空中的男人。
虽然已经被折磨得不像人样了,但她一眼就认了出来。
“周霆宴……”
这是她的男人啊。
曾经答应她要一生守护她,清冷矜贵的男人。
可是现在呢?
眼前这个人,浑身上下,哪怕是一寸完好的肌肤都找不到了。
粗糙带有倒刺的皮鞭抽出的伤痕深可见骨。
皮肉翻卷着,被这地下冰冷肮脏的黑水长期浸泡。
已经泛着灰白,化脓流黄。
胸口和大腿上,那是电击和烙铁留下的恐怖焦痕。
最令人目眦欲裂的,是他那引以为傲的宽阔肩膀。
两根生锈的,带着血肉碎屑的粗大精钢倒钩,残忍地贯穿了他的琵琶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