匕首已经在夜色中划出一道令人胆寒的凄厉残影。
“哧!”
一声令人头皮发麻的利刃切开皮肉和骨骼的闷响。
那士兵的颈动脉被瞬间割断,灼热的鲜血如同喷泉般狂喷而出。
整个过程干脆利落,两具尸体几乎同时软倒在雪地里。
除了风雪的呼啸,没有发出哪怕一声多余的异响。
另一个雇佣兵惊恐地瞪大了眼睛,瞳孔剧烈收缩。
他下意识地就要张嘴大叫,手指已经搭在了冲锋枪的扳机上。
但金晚笙比他更快!
她欺身而上的瞬间,手中的特制三棱军刀精准无比地从那名士兵的下颌骨柔软处狠狠刺入!
噗嗤!
军刀势如破竹,直接贯穿了他的口腔,穿透上颚,狠狠地扎进了他的大脑。
士兵的身体瞬间僵直,眼白剧烈翻滚。
喉咙里发出咯咯的绝望血泡声,沉重的身躯软绵绵地倒向地面。
咔哒。
金晚笙手腕翻转,面无表情地拔出军刀,顺势在雇佣兵的衣服上蹭掉温热的血迹。
她的动作行云流水,带着一种经历过无数次生死搏杀的冷酷美感,没有丝毫拖泥带水。
有前面十人做铺垫。
金晚笙发现她杀起人来越来越顺手了。
她冷笑着暗道,也当是为王磊他们报仇了。
“走。”
金晚笙和刘妈在小金子的带路下,她们互相配合着。
金晚笙更是利用科技链接给手中和空间里的冲锋枪加了消音器。
她和刘妈悄无声息地收割着一条条看守的生命,踏着满地的鲜血和风雪,终于摸进了矿井最深处的地下暗
这一路上看守的岗哨都被她们用最快的速度解决了。
刚一踏入地下暗堡的第三层,一股令人作呕的气味散发开来。
昏暗的走廊里,只有几盏接触不良的白炽灯在发出滋滋的电流声。
忽明忽暗。
啾啾啾。
一直在前方带路的小金子,突然在一间生锈的铁栏杆牢房前停了下来。
它浑身的毛发瞬间炸立,急得在原地直打转,两只受伤的前爪疯狂地刨着坚硬的冰冷水泥地面,发出尖锐的悲鸣。
金晚笙的心脏猛地一阵绞痛,她三步并作两步冲过去,铁门被生锈的三把大锁锁死。
金晚笙竟然没有在死去的士兵身上摸到钥匙。
不禁有些着急。
开锁不是她的强项。
“笙笙,让我来。”
刘妈从头上拔出她常年戴着的银簪,面色凝重的在大锁里鼓捣了几下。
三分钟之后。
只听“咣当”一声响,厚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