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团团和圆圆带好。
等阿宴那臭小子回来了,看到你瘦了,非得心疼得跟我急眼不可。”
金晚笙接过牛奶,温热的杯壁暖着她的手心。
她勉强扯出一抹微笑,点了点头:“嗯,我喝。”
不远处的廊檐下,一直默默看着这边的爷叔,也忍不住重重地叹了一口气。
他手里盘着两个核桃,发出咔哒咔哒的脆响。
看着金晚笙那裹在羊绒围巾里,显得有些萧瑟和单薄的背影,爷叔有些担心。
他知道金晚笙的坚强,也知道这个丫头背负了多少国家机密和压力。
爷叔烦躁地将核桃揣进兜里。
从鼻子里哼了一声,忍不住压低声音骂道:“周霆宴那个混账臭小子,就算是被困在哪个耗子洞里,你也倒是想个法子。
快点往家里来个信啊!
要是我家笙笙急出个好歹来,等你回来,老头子我非打断你的狗腿不可!”
一阵带着湿气的风再次吹过院子,卷起地上几片海棠花瓣,打着旋儿飞向了高高的院墙外。
金晚笙喝了一口热牛奶,目光依然望着远方。
阿宴,你到底在哪里?你一定要平安。
我和孩子们,在家里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