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心眼子。”
周霆宴冷哼了一声,语气酸得简直能腌大白菜了。
他大步走过去,啪地一声把木箱子的盖子合上,像防贼似的挡在金晚笙面前。
金晚笙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她走上前,伸出白皙纤细的手指,轻轻戳了戳周霆宴硬邦邦的胸膛,柔声哄道:“好啦,多大的人了,堂堂周大队长,这屋里的酸味儿,把咱家团团圆圆都要熏醉了。”
“我没较劲。”
周霆宴别扭地转过头,闷声道,“我就是看他不顺眼。我们的孩子,这些东西,我们家也有。
长命锁我妈早就准备好了。
用得着他来献殷勤?”
“你看你,又钻牛角尖了吧?人家给咱家孩子送这么贵重的礼,也是看在我曾经帮了他的大忙,我们仨一起寻龙骨玉的时候,也算出生入死。我跟他清清白白的,就像你对孙夜那样。
周霆宴心里一哽。
孙夜,这人他都快忘得一干二净了。
这是过不去了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