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下,从他的盘子里撕下一块馒头,又在自己的羊肉盘里挑了一块肉。
小心翼翼地剔掉肥肉和香料,又在茶碗里清洗了一下,放进他嘴里。
“你也吃点瘦的,不辣的。
今天辛苦我们家周大队长了,这就算是犒劳你的啦。”
周霆宴就着她的手将那块羊肉吃下,原本寡淡的口腔里终于有了一丝肉香。
他看着她那双灵动狡黠的眼眸,低声笑道:“这可是你喂的,比什么都香。”
一顿饭,金晚笙吃得酣畅淋漓,周霆宴虽然只吃了个半饱的素食,但看着媳妇儿开心,心里非常满足。
吃饱喝足后,两人又在县城的供销社里转了一圈。
买了一些生活用品这才打道回府。
回程的路上,天色已经渐渐暗了下来。
西北的落日总是显得格外壮阔,一轮血红的残阳挂在戈壁滩的尽头,将整片天空染成了绚烂的紫红色。
到了夜晚,气温骤降。
吉普车在空旷的公路上行驶,满天的繁星像碎钻一样镶嵌在黑天鹅绒般的夜幕上,低得仿佛触手可及。
周霆宴身体坐得笔直,晚上,他还是不放心金晚笙开车。
“哎,你小心点,慢点,别把伤口扯开了。”
“放心吧,没事,你安心睡一会儿,到了我叫你。”
周霆宴夹了夹腿,脸色平静地说。
话音刚落,身下传来一阵疼痛,刚才上厕所的时候,他发现纱布已经被血浸湿了,他又换了干净的。脸色平静地说。
本来早就打算等她出月子就带她出来玩。
今天是不适合做手术的。
但他的假期有限,这次假休完,估计后面就没什么假了。
他耽搁不起。
两人回到家属院,已经是深夜了。
整栋小楼静悄悄的。
推开门,周母和刘妈已经带着两个孩子在楼下的房间里睡着了。
厨房的炉子上,用小火温着锅,里面放着给他们留的温热饭菜和洗脚水。
周霆宴身上有伤不能洗澡,金晚笙便端来热水,
“来,我来看看你的伤口。给你重新换点药。”
周霆宴的眸光暗了暗,“还是我自己来吧。”
金晚笙见他别扭的样子,“都当爸的人了,还害羞什么呢。”
她不由分说扒开了裤子,看着被鲜血染红的纱布。
惊呆了,心疼的直掉眼泪,“都是我不好,明知道你才做手术,还要去县里玩,是我……还让你开车回来。”
“别说这些,乖宝。换块纱布就行了。”
他伸手擦掉她的眼泪。
金晚笙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