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人,讲究的是多子多福,避孕这种事儿。
几乎全都是女人的责任,上环、吃药,受罪的都是女人。
“当然是真的。对你,我更不会有一句假话。”
周霆宴重新将她揽入怀中,在她的额头上珍重地轻轻吻了吻。
他平静地说:“乖宝,你知道吗?那天你在产房里疼了一天一夜,我在外面听着你撕心裂肺的叫声,我这辈子没那么怕过。
那天,我靠在医院走廊的墙上,腿都是软的,感觉比在场上挨了枪子还要难熬千倍百倍。”
“我当时就发誓,只要你平平安安地出来,我绝不让你再受第二次这种罪!
咱们有团团圆圆,一儿一女,凑成了一个好字。
这辈子,咱们只要这两个孩子,我绝不会再让你为了给我生孩子,再去鬼门关闯荡。”
金晚笙只觉得心尖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地烫了一下。
“你……你跟爸妈说了吗?妈能同意吗?”
金晚笙微微皱了皱眉,心里感动归感动,但理智还在。
结扎可不是一件简单的事,这是要被人在背后指指点点。戳脊梁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