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把端起旁边小桌子上温着的牛奶,塞到金晚笙手里,颤抖地说:“来!把牛奶喝了!喝完好好睡一觉,把脑子里那些乱七八糟的想法都给我倒出去!”
金晚笙见他真生气了。
也不再说话。
她乖乖地双手捧着搪瓷杯,一口气把温热的牛奶喝得干干净净。
周霆宴一瞬不瞬地盯着她把最后一滴牛奶咽下去。
然后一把夺过杯子重重地磕在桌面上。
他一句话没说,转身大步流星地走了出去。
站在门口准备送东西的周母,把卧房里小两口的对话听了个一清二楚。
看着儿子一脸怨念的和她擦身而过。
周母摇了摇头,走进了里屋。
“笙笙啊。”
周母无奈地笑了笑,“你呀,平时那么聪明,怎么在这个节骨眼上,去戳阿宴的心窝子?”
“妈,我只是就事论事……”
“你那是就事论事,可听在阿宴耳朵里,那就是拿刀子割他的肉。”
周母叹了口气,语重心长地说,“我这儿子,从小就是个一根筋的倔脾气。他认准了的人和事,九头牛都拉不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