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后脑勺和脖子,新生儿的脖子没力气!另一只手托住屁股,把他的头贴近你的心口!”
周母一边骂,一边亲自动手,把儿子的手臂掰成一个柔软的摇篮形状。
“对,身子往后倾一点,轻轻摇晃,别像根木头杵在那儿!”
“要是我和你艳萩姨腾不出手,你是当爸爸的,得自己学着抱你的孩子。”
周母认真地说着。
然后耐心地一遍又一遍地给周霆宴示范。
其实,他背地里抱着枕头偷偷练习了无数次,自以为已经得心应手了。
但真的抱着软乎乎的孩子时,他心里很没有底。
也显得有些慌乱。
在周母认真地教学下。
周霆宴终于勉强摆出了一个正确的抱姿。
他欣喜地抱着女儿。
当那个温热的,散发着奶香味的小生命贴近他坚硬的胸膛时。
他用心地感受着那微弱却充满生命力的心跳。
周霆宴那颗在战场上千锤百炼的心,突然不可抑制地柔软了下来。
作为父亲的责任感和血脉相连的神奇感觉,瞬间击中了他的灵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