息着,“我好像……好像破水了……肚子,肚子好疼……”
“破水了!”
正在旁边倒醋的周母听到这句话,手中的醋瓶猛地一晃,噌地一下站了起来。
她起身的动作太猛,身下坐着的圆板凳被她的大腿带倒。
“要生了!这是要生了!”
周母的脸色也变了,虽然是过来人,但她同样紧张得手心冒汗。
“你们好好陪着笙笙,我去叫医生。”
刘妈话音刚落,人已经蹿了出去。
病房里。
金晚笙靠在周霆宴的怀里,额头上的的汗珠,滚滚落下,砸在周霆宴的手背上
强烈的阵痛一阵紧似一阵地袭来。
仿佛是要把她的骨盆活生生地劈开。
“好疼……我好疼,妈妈……”
坚强的金晚笙,终于忍不住破防了。
她像个无助的孩子一样,视线模糊地看着周母哭喊着。
这一声妈妈,喊得周母眼泪刷地一下就下来了。
“笙笙乖,乖孩子,别怕啊……”
周母扑到沙发前,一把将金晚笙另一只冰凉的手紧紧握在自己温暖的双手中,不停地揉搓着。
“女人生孩子都要过这一关,妈妈在这里,妈妈会一直陪着你。咱们的笙笙最勇敢了……”
周霆宴单膝跪在沙发前,将她半抱在怀里。
他的双臂紧紧地环着她,却又不敢用力。
他的心脏像是被一只利爪死死攥住,疼得无法呼吸。
他曾在脑海中无数次地想象过金晚笙分娩时的情景。
他查阅了大量的医学资料,请教了潘主任无数个问题。
他以为自己已经做好了万全的心理准备去迎接这场硬仗。
“周霆宴……我疼,我真的好疼啊……”
金晚笙把脸埋在他的颈窝里,滚烫的泪水混着汗水,瞬间湿透了他的衣领。
她痛苦的呢喃声,像是一把把淬了毒的刀,生生地扎进周霆宴的心窝。
他从来没有见过这样虚弱、这样痛苦的她。
哪怕是当初在执行任务时面临生死关头,她也是冷静果敢的。
可现在,她像一朵在狂风暴雨中即将凋零的娇花,让他感到了前所未有的恐慌。
“我在,乖宝,我在!”
周霆宴的眼眶瞬间通红,布满了骇人的血丝。他只能一遍遍地亲吻着她汗湿的鬓角。
“我知道你疼,对不起,对不起乖宝,都是我不好。
如果可以,我多想替你疼……你咬我,疼你就咬我!”
他毫不犹豫地把自己的手腕送到了金晚笙的唇边。
就在金晚笙痛得快要失去意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