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胆子来探探虚实。
可是现在……
曾春花平时在家属院里也算是个敢说敢干、性格泼辣的爽快人.
但此刻,周母,她还是忍不住感到一阵手足无措。
即使她知道,眼前这个人只是金晚笙的婆婆。
她的内心像是在擂鼓一样,忐忑不安,手心里全是汗。
“坐吧,这位小嫂子。我听我们家阿宴提过,笙笙这大着肚子在家属院里住着.
他工作又忙顾不上,平时可多亏了你们这些热心的嫂子们照顾了。
来,别客气,喝口茶润润嗓子。”
周母的声音出乎意料的温和,甚至还带着几分感激.
完全没有曾春花脑补中的那种盛气凌人和高高在上。
曾春花有些受宠若惊。
见金晚笙的婆婆如此平易近人,她那颗高悬着的心稍微放下来了一点点。
她赶紧伸出手,小心翼翼地接过茶杯。
或许是因为太紧张,又或许是因为走了这一路确实渴了.
她都没顾得上感受水温,直接仰起脖子,咕咚咕咚像牛饮水一样.
一口气把杯子里的茶水给喝了个底朝天。
“慢点喝,别呛着。壶里还有呢。”
周母看着她这副憨厚的模样,眼底闪过一丝笑意.
赶紧又给她添了满满一杯。
曾春花哪里知道,这看似不起眼的茶水,可是爷叔特意让周母带来、给金晚笙喝的顶尖西湖龙井!
那是正儿八经的明前茶,一两都抵得上赵团长大半个月的工资了。
曾春花平日里在家里喝的白开水,哪里能品得出这龙井茶里那醇厚回甘,清雅脱俗的滋味?
加上她心里还惦记着金晚笙的事儿,紧张得喉咙发紧。
周母倒一杯,她就仰头干一杯,硬是咕咚咕咚连着喝了三大杯,这才解了渴。
周母也不恼,就这么笑呵呵地看着她。
喝完水,曾春花终于觉得嗓子眼不冒烟了。
她有些局促地将双手在自己衣服下摆上用力地搓了搓。
这才有些结巴地开口说道:
“您……您太客气了。晚笙妹子人好,心眼实在,平时对我们家那几个皮猴子也大方,我们大家都喜欢跟她亲近。
这不,我家那几只老母鸡这几天刚下了几个新鲜蛋。
我想着妹子现在正是双身子,最需要营养的时候,我就给妹子拿来补补身子。”
“哎呀,这怎么好意思,你们也不容易。”
周母接过篮子,转头冲着屋里喊,“艳萩啊,快把嫂子拿来的鸡蛋收好,再包两包咱们从京市带的大白兔奶糖和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