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没事,睡一觉就好了。”
“医者不能自医,这句老话你没听过吗?你别仗着自己是医生就硬扛。
“你待会儿要是真的还觉得不舒服,哪怕是半夜,咱们也必须去医院。”
“好好好,听你的。”
金晚笙点头,“放心吧,刚才泡了一会儿脚,寒气散了,现在舒服多了。”
泡得差不多了,周霆宴拿过一条干净的白毛巾,将她的双脚放在自己的膝盖上,一点一点擦干水渍。
然后打横将她抱了起来,稳稳地走上楼,塞进早就铺好床铺的被窝里。
周霆宴用剩下的滚水将汤婆子灌得满满的,拧紧盖子。
他掀开被角,将其中一个汤婆子直接塞到了金晚笙的脚底。
另一个,他找了一条柔软的干毛巾厚厚地裹了几层,试了试温度,确保不会烫伤皮肤后,才隔着睡衣,轻轻贴放在她小肚子上。
做完这一切,周霆宴才脱掉外衣,钻进了被窝。
长臂一伸,将金晚笙连人带被子紧紧地搂进自己的怀里。
男人的体温极高,常年高强度的训练让他像个燃烧的暖火炉子。
到了后半夜,在双重保暖下,竟然觉得有些热了。
睡梦中,她不自觉地踢腾着腿,将脚底的汤婆子蹬到了一边,肚子上那个也被她嫌弃地推开。
然后,循着热源,手脚并用地缠上了周霆宴的身子。
小脸紧紧地贴着他坚实的胸膛。
然后又迷迷糊糊地睡了过去。
周霆宴在黑夜中睁开眼睛,看着像八爪鱼一样挂在自己身上的小女人,无奈地勾了勾唇角。
他收紧了手臂,将她抱得更紧了些,下巴抵在她的发顶,也满足地闭上了眼睛。
大年三十,辞旧迎新。
军区基地从清晨开始就沸腾了起来。
高音大喇叭里循环播放着《步步高》和《春节序曲》,喜庆的音乐声响彻在白雪皑皑的山谷间。
周霆宴原本想让金晚笙在家里休息。
他一个人去部队。
但是金晚笙早上起来身体那种不适感也没有了。
两人带着小金子去了队里。
队里都在忙着贴春联,挂红灯笼,打扫卫生。
中午,队里给没有成家的战友们,以及留在驻地过年的家属们准备了丰盛的年夜饭。
其实按照规矩,年夜饭是晚上吃。
但因为晚上部队要组织看文工团的演出和守夜巡逻,所以重头戏的团年饺子就放在了中午。
食堂里热闹非凡,大圆桌拼成长条,热气蒸腾。
“队长,金姐好!”
“新年快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