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陆戈:“……”
“苏医生!”
陆戈语气前所未有的严肃,“别闹了。”
他直视着她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道:“上次在贺兰山,我已经明明白白地告诉你了。”
“我大哥,还有个亲妹妹,现在都在号子里蹲着。我们家这成分……”
陆戈苦笑了一声,手指烦躁地抓了一把头发,“是,现在因为我爸的牺牲,再加上我自己这身军装和身上的军功章,暂时还没被波及。”
“可以后的事,谁敢打保票?这风向一天一个变,指不定哪天一阵风刮过来,我就得脱了这身皮,甚至被发配去农场劳改。”
你跟我在一起,那是把你自己的前程往火坑里推!”
他顿了顿,好看的桃花眼闪过无奈,继续说道:“退一万步讲,就算我没事。我家里还有个拖油瓶陆云虎。那小子今年才多大?”
“半大的小伙子,正是吃穷老子的时候!养他费心费力,更费钱粮。”
“苏棠,你人长得好看,工作也受人尊敬。”
“如今你为了我这么个朝不保夕,拖家带口的人不值得。”
陆戈一口气说完,只觉得心脏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揪住,闷疼得厉害。
听他说完。
苏棠把用过的注射器扔进弯盘里,慢条斯理地洗了洗手,随后拿起床尾的毛巾擦干。
她走到病床边,就那样静静地看了他许久。
突然轻笑了一声。
“陆戈,你是不是觉得自己现在这副为了你好模样,特别伟大啊?”
陆戈猛地抬头,愣愣地看着她。
苏棠翻了个大大的白眼,拉过一把椅子,在他床边坐下。
目光灼灼地盯着他:“你刚才说的那些破事儿,你以为我调来之前没打听清楚?我告诉你,你的情况,晚笙妹妹早就跟我说了。”
苏棠伸出纤细的手指,不轻不重地戳了一下陆戈坚硬的胸膛。
“陆戈你给我听好了。我苏棠看上的,喜欢的是你这个人!你那劳什子大哥和妹妹,在牢里蹲着就让他们好好改造,关我们处对象屁事?”
“至于陆云虎那个拖油瓶……”
苏棠挑了挑好看的眉毛,“你一个月多少津贴?我一个月多少工资?咱们俩正儿八经的双职工,手里捏着肉票粮票,难不成还怕填不满一个半大小子的胃?”
她突然凑近,温热的呼吸几乎要喷洒在陆戈的脸上。
“我们就算以后再生几个儿子,也养的起。”
“你那弟弟就算是个无底洞,老娘跟你一起填!只要有我苏棠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