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老教授眉头微皱,然后默默对视了一眼。
她猛地从桌子后面冲出来,扑通一声,直直地跪在了地上,哭得撕心裂肺。
“我知道……我全都知道!都是我爸爸在工作上刚直不阿,不小心挡了你们周家的路,这才被你们罗织罪名带走审查……”
她猛地抬起头,满脸泪痕,不屈不挠地看着周父。
“可是周伯伯,自古祸不及妻儿!你们周家在军区势大,为什么要对我们孙家斩尽杀绝呢?”
“你们动用关系抓了我父亲还不够,现在为了彻底把我们孙家踩死,竟然还要来剥夺我辛辛苦苦熬出来的研究成果!还要给我扣上这种莫须有的偷窃罪名!你们周家……简直是一手遮天,欺人太甚了啊!!!”
果然,几个平日里只钻研学术,不明就里的老教授听了,眉头深深地皱起,看向周父的眼神里,不知不觉带上了几分警惕和审视。
毕竟,那些年里,为了排除异己而罗织罪名,强夺他人成果的残酷斗争,他们是亲身经历过,也见识过的。
龙教授迟疑了一下,“芳芳这孩子虽然刚才态度不好,但她的学术底子我们是考校过的。这张图纸,事关重大,如果说不是她画的,那证据……”
周父站在原地,连眼皮都没有多眨一下。
他双手背在身后,微微低头,冷冷地盯着地上的孙芳芳。
孙芳芳被盯得背脊发凉,心里直发毛,
“表演完了吗?”
“台词背得不错,可惜,用错了地方。”
“周霆野,你给我滚出来,这就是你口口声声从小护到大的妹妹,你听清楚了,她是如何污蔑你老子,污蔑周家的。”
他的话音刚落。
周霆野空军飞行员夹克常服,一脸阴沉地从门外的阴影中大步流星地走了出来。
他失望地看着她,“孙芳芳,我没想到你会变成这副模样。”
“你这颠倒黑白,倒打一耙的本事,我以前只觉得你虚荣,没想到,你不仅是个卑劣的小偷,竟然现在连做人的底线都没有了。”
周霆野回来了!
他怎么会这个时候回来!
而且……他竟然是跟着周军长一起来的!
他的第一句话,就彻底宣判了她的死刑。
她要怎么办?
“阿,阿野……”
孙芳芳嘴唇哆嗦着,妄图用往日的情分唤醒他,“你听我解释,事情不是……”
“闭嘴!别从你那张臭嘴里叫我的名字,我嫌恶心!”
他懒得再看她一眼,转头看向在座的各位教授,敬了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