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晚笙缓步走出来时,走廊里的张建国猛地弹了起来。
“张队,恭喜。七斤二两,母子平安。”
金晚笙的话音未落,张建国噗地一声跪在了地上,对着她就是三个响头。
他哽咽得说不出话来,只是用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看着金晚笙。
感激地话他已经说不出来了。
他们一家欠了金晚笙实在太多。
脱掉白大褂,金晚笙疲惫地走出医院大门时,夜幕已经降临。
郝进步临时接到命令,已经先行离开了。
一阵风吹来,她抱了抱肩膀,陡然觉得特别冷。
“媳妇儿。”
一声熟悉的呼唤,她看见周霆宴的车疾驰而来,冒起一股尘烟。
车子稳稳当当地停到她身旁。
还没有等她开口。
周霆宴一把抱起了她,然后用自己的外套把她裹着放在了副驾驶上。
又把一个搪瓷缸子打开,一股腾腾的热气散发开来。
“这是红糖鸡蛋水,阿保叔煮的,你赶快喝,暖暖胃。”
金晚笙感觉很疲惫。
也不说话,直到把搪瓷缸子里的红糖水喝完,她才长舒了一口气。
周霆宴找来一条干净的毛巾,为她擦着湿漉漉的头发。
“好点了没?”
金晚笙点了点头,趴在了他的身上,“宴哥哥,好多了。”
“我下班回家,见爷叔在院子里溜达,他告诉我你来医院了,想着你有事不会一时半会儿结束,回家就叫阿保叔煮了这个,速度快,就给你提来了。”
“我还去食堂给建国打了饭,你先在车上休息一下,我给他送过去。”
“估计他一天都没怎么吃东西。”
“你先去看看,我在车里眯一会儿。”
金晚笙靠在副驾驶上,缓缓闭上了眼睛。
周霆宴在她脸上亲了一下,然后拿出几个饭盒,飞快地向医院跑去。
二十分钟后,周霆宴回到了车上。
“媳妇儿啊,你又救了建国家一次啊。”
周霆宴看着金晚笙,心疼地把她搂在了怀里。
金晚笙眯了眯眼睛,“你回来了,我们回家吧,我只想在床上睡一觉。”
“嗯,乖宝,我们回家。”
两人回到家属院的时候,天已经黑了下来。
阿保叔和刘妈见他们回来,连忙把饭菜端上桌。
金晚笙刚喝了鸡蛋糖水,没有什么胃口。
疲倦地眼睛都睁不开。
每次使用空间医术之后,她就非常的困。
就仿佛精气神被抽走了一般。
就是喝灵泉水也没什么大用。
周霆宴抱着她上楼进了卧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