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嫂子,你们休假也是闲不住啊。”
“赏景的同时还能抓到盗猎者。”
王磊嫌弃地踢了踢地上翻滚的壮汉。
笑着说。
龙艳艳则跑向金晚笙,“金姐,你什么时候回队里嘛,人家好想你呢。”
金晚笙拍了拍她的头,“队里有需要会回去的。”
那只受伤的头羊被金晚笙救了回来。
幸运的是,子弹只是擦过了骨头,没伤到要害。
回程的路上,吉普车里出奇地安静。
爷叔坐在后座,一会儿看看左边的刘妈,一会儿看看右边的金晚笙,最后长叹一声:“霆宴啊,原本我还在担心笙笙在这西北受欺负,现在看来,我是该担心担心那些想欺负她的人了。”
众人都哈哈大笑起来,夕阳彻底沉入了沙海。
“爷叔,这就是西北。”
周霆宴握着方向盘,神情坚毅,“这里有最狂的风,有最烈的沙,也有最坏的人。”
“对了,艳萩姨。”
金晚笙突然想起什么,“刚才你那招叫什么?”
刘妈微微一笑,又是一副和蔼的管家模样:“笙笙,那是‘分筋错骨’,今晚回去教你。”
“好的,必须学会。”
周霆宴在前面开着车,手一抖,险些把车开进沙沟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