瘩和立了很多大功,爷叔紧皱的眉头这才稍稍松动了一些。
“这孩子,被我惯坏了,到了这就知道逞能。”
嘴上虽然埋怨,但爷叔眼底还是流露出我的孙女就是最棒的骄傲。
刘妈在一旁插话道:“只要人好好的就行,这大西北看着也太荒了,连棵像样的树都没有,我们家小姐那是娇养长大的,哪吃过这种苦啊。”
车子在茫茫戈壁滩上行驶着。
一路上,郝进步把车开得极稳,生怕颠着这几位贵客。
秦首长坐在副驾驶,不时回头跟爷叔聊天,从杭城的气候聊到大西北的风土人情,以及周霆宴和金晚笙在部队生活的情况。
能聊的,也就不是什么保密的内容。
爷叔听着听着,心里的那块大石头总算是落了一半。
但他看着窗外越来越荒凉的景色,偶尔还能看见旋风卷着枯草跑,心里还是忍不住叹气。
“还得开多久啊?”
“快了,再翻过前面那座山头,就能看见基地的哨卡了。”
秦首长嘴里的山头。
是一座连着的又一座山。
永远翻过山头,就到了。
爷叔也知道他在忽悠他,闭上眼睛不再答话。
一路的疲劳与奔波,让三人都极度劳累。
他们渐渐睡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