症,走路说话都不会不太利索,嘴也会歪,但这已经是奇迹了。”
“谢谢!谢谢医生!”
刘嫂子忙不迭地对他说。
两个小时后,重症监护室。
麻药劲儿刚过的刘老太醒了。
她歪着嘴,半边身子动弹不得,那只还能动的手颤颤巍巍地举起来,指着站在床边的赵科长、周霆宴和金晚笙,眼珠子瞪得像铜铃,里面盛满了怨毒。
“呃……呃……是……是你们……”
她口齿不清,嘴角流着涎水,却依然咬牙切齿,“赔……赔钱!似你们……气……气唔……我要告……告你们!”
“妈!你少说两句吧!”
刘嫂子哭着劝,“是王医生救了你!周队他们守了一上午!”
“呸!”
刘老太一口唾沫吐在刘嫂子脸上,含混不清地骂道,“你个……没用的……东西!我要找……找成峰!我要告状!那个姓周的……害我……害我瘫了!我要让他……坐牢!”
曾春花气得脸都绿了,指着刘老太的手都在抖:“你这老太太!真是好心当成驴肝肺!早知道让你死在里面算了!救活你就是个祸害!”
“你……你听听!”
被曾春花骂了一通,刘老太两眼一翻,直挺挺地又晕了过去。
现场顿时乱作一团。
曾春花虽然嘴上不饶人,但也吓了一跳。
王老医生眉头紧锁,立刻急救。
一番折腾下来,老太太那口气算是顺过来了。
周霆宴神色清冷地询问王老医生:“王老,这刘老太的情况到底如何?是否有生命危险。”
王老医生摇了摇头道:“你们放心。”刚才那晕也是半真半假,想讹人呢。还好是在部队,这要是放在农村没医没药的,那才真是悬。”
赵科长在旁边听得直擦汗,这老太太要是真在部队出了事,那就是这一大帮子人的责任。
考虑到刘嫂子要照顾三个孩子。
家里一大堆的事。
刘成峰短时间也赶不回来。
王老医生特批,从卫生队调了两个年轻的小护士轮流看护刘老太,让刘嫂子先回家照顾孩子。
刘嫂子浑浑噩噩地回到了家属院。
这一路的风一吹,她脑子里那团浆糊似乎终于被吹散了一些。
她回想起在医院里,当婆婆骂金晚笙时,自己非但没有站出来说句公道话,反而像个帮凶一样,用那双哀求的眼睛逼着金晚笙低头。
甚至在心里,她那一刻是怨恨晚笙妹子的,怨恨她明明可以救别人,为什么不救她的婆婆。
可现在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