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指着赵科长的鼻子骂:“我看谁敢!我是团长他娘!我是刘成峰的亲娘!我要找我儿子!你们敢抓我,我就让我儿子把你们都毙了!”
“毙了我们?”
赵科长气乐了。
冷笑道,“刘大娘,这里是部队,是讲法的地方!你儿子是团长,不是土皇帝!你也别嚎了,伤人,扰乱军营秩序,哪一条都够你喝一壶的!”
“带走!直接关禁闭室!”
两个纠察兵不再客气,一左一右,像架小鸡一样直接把刘老太太架了起来,拖着就往外走。
“我不去!玉兰!玉兰你个死人啊,你就看着外人抓你婆婆?你快去给成峰发电报啊!救命啊!”
刘老太太杀猪般的叫声越来越远,直到被塞进吉普车,才算消停。
院子里终于安静了。
赵科长擦了擦汗,有些为难地凑到周霆宴身边:“周队,这……毕竟是刘团长的亲娘。”
周霆宴神色淡漠,从兜里掏出一块手帕,漫不经心地按在伤口上,沉声道:
“不用送公安局,也不用惊动前线的刘团长。”
赵科长一愣:“那这……”
周霆宴抬眸,目光锐利如刀:“刘团长家庭问题处理极其不当,导致家属在营区行凶。既然老太太在部队住不惯,那就遣送原籍。”
“遣送原籍?”
赵科长眼睛一亮。
“对。”
“由部队出具公函,直接交给当地武装部和村支书。让人把她押送回去,把她在部队大院的言行写一份材料,交给村里看管教育。”
赵科长倒吸一口凉气。
这招太狠了!也太绝了!
对于刘老太太这种爱面子,在村里吹嘘儿子当大官的人来说,坐牢或许还能撒泼耍赖。但如果是被部队像押犯人一样遣送回村,还要把丑事公之于众,那是把她的老脸皮扒下来扔在地上踩!
以后她在村里,脊梁骨都要被戳断,再也没脸见人了!
这比打她一顿,还要让她难受一万倍!
赵科长立刻立正敬礼,“我保证明天一早就把人送上车!”
刘嫂子抱着三个女儿,无声的流泪。
金晚笙知道她过得不容易,但是没想到日子竟是如此的艰难。
“嫂子,我送你回去。”
围观的军嫂们看刘嫂子的目光充满了怜悯。
唉,家家有本难念的经啊。
曾春花和钱嫂子也来帮忙,把三娘母送回了家里。
大家又劝慰了刘嫂子好一阵,她才慢慢止住了眼泪。
“晚笙妹子,我婆婆在禁闭室里不会有什么事吧。”
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