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疑虑。
但他是个爱才如命的人,加上碍于孙副部长的面子,只当她是这段时间被众人捧得太高,压力太大一时卡壳了。
他沉重地叹了口气:“搞科研确实需要灵感,但最终必须落地于严谨的数据。芳芳,你今天脸色很不好,先回去休息吧。”
“但是你记住,这个漏洞如果不解决,这架能保卫华国领空的雄鹰就永远飞不起来!你回去好好回忆回忆。”
孙芳芳如蒙大赦,腿一软差点跪在地上,跌跌撞撞,几乎是逃一般地冲出了实验室。
走在空旷的研究院走廊上,孙芳芳浑身冰凉,如坠冰窟。
她知道,自己骑虎难下了。
她偷窃绝密图纸的罪行一旦败露,那可是窃取国家机密的重罪!
“怎么办……我该怎么办……”
“对了,一定是金晚笙,都是那个贱人,是她故意害我的!”
等贺兰山这边的交接工作彻底完成后,金晚笙和周霆宴才马不停蹄地往部队驻地赶。
此时,陆副司令遗体被找回,并且沉冤昭雪的消息,已经像长了翅膀一样,传遍了整个军区和家属院。
家属院彻底沸腾了。
那些因陆剑的叛变,陆剑和陆小岚的坐牢。
而对陆家指指点点,避之不及的人,此刻都唏嘘不已,很多人嘴上虽然不说,但心里早已认定陆副司令和陆剑一起叛变了。
陆云虎在学校也不受待见。
在家属院,有胡嫂子,曾春花,还有金晚笙等人的护着,加上陆戈在家属院的口碑还不错,所以没有人当面对着云虎指指点点。
陆副司令的遗骸回到军区之后。
全军将士为他举行了一个简单的追悼会。
没有哀乐,没有鲜花,只有猎猎作响的军旗和整齐划一的鸣枪礼。
家属院的嫂子们,看到云虎也格外的心疼。
路云虎对自己的爸爸其实是没有印象的。
但是他在看到棺材的那一刻,知道自己的爸爸已经死了。
他现在唯一的亲人只有二哥了。
陆戈在他爸的棺材前跪了多久,陆云虎就陪着他跪了多久。
简单的追悼会结束之后,陆副司令的遗骸被葬入了兰市烈士陵园。
七月下旬的一天。
干旱了一个多月的兰市下起了一场瓢泼大雨。
陆戈一身戎装,胸前佩戴着白花,捧着他爸的遗像。
当第一捧黄土撒在棺木上时,陆戈泪如雨下,他缓缓敬礼,低声说道:
“爸,您安息吧。以后陆家的门楣,儿子来扛。”
金晚笙和周霆宴,李青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