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说到这里,秦首长的语气却突然弱了下去,被浓浓的愧疚和悔恨所淹没。
“但是……陆剑和陆小岚那两个孩子,却走了歪路,被人利用,犯下了不可饶恕的错。”
秦首长突然抬起手,狠狠地扇了自己一个耳光。
“是我对不起你啊!是我老秦无能!你在前线为了国家连命都不要了,我却没能替你看好你的后代,让他们辱了你的门风……”
“老陆啊!”
一向杀伐果决的首长突然像小孩一样嚎啕大哭起来。
胡政委上前一步,扶住了秦首长的肩膀,“陆副司令虽然走了,但他清清白白地走了。陆戈亲自把他背回来了,他在天之灵,也能安息了。”
听到陆戈的名字,秦首长抹了一把脸,深吸一口气。
“来人!”
“到!”
几名警卫员应声而进。
秦首长指着床上的遗骸,沉声命令道:“贺兰山条件简陋,加上现在政策不允许,虽然不能给他风光大葬,但也绝不能让他这么潦草地躺在门板上。去给我找木料,我要亲手给他打一口棺材!让他体体面面地走!”
“首长!”
他的话音刚落,陆戈走了进来。
他红着眼眶敬了一个礼,“首长,打棺材的事……还是交给我亲自来吧。您是一军之长,一天工作繁重,这眼看着红蓝军军事大演习的收尾和后续调防工作,还得靠您和胡政委去操劳定夺,不能因为我爸的事耽误”
“我爸的身后事,我这个当儿子的,想为他尽最后一份孝心。”
“好孩子……”
秦首长欣慰地点了点头,“也好,这件事由你来做,老陆地下有知,最高兴的还是他。陆戈,三天!我们在这里休整三天,等霆宴的伤势彻底稳定下来,我把工作安排妥当之后,亲自护送他回军区!”
陆戈用力地点了点头,没有多说一个字,转身大步走出了帐篷。
“陆队!我们也去帮忙!”
陆戈刚从帐篷里走出来,就看到外面站着几道熟悉的身影。
王磊、谭平、蒋玉、成祥,吴冰冰还有四队的几名骨干队员,他们身上都还缠着绷带,却一个个站得笔直,严肃地地看着他。
他没有拒绝。
接下来的几天里,陆戈带着王磊、谭平、成祥他们,深一脚浅一脚地踏入了贺兰山深处。
他们踏遍了周围的山头,终于在背阴处找到了一片质地极其坚硬,适合做上等棺木用的百年云杉。
木材选定上报后,秦首长没有任何犹豫,当即特批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