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刚落。
小侯已经和战友抬出了一张行军床。
卫星辰躺在床上,苏棠立刻手脚麻利地给他的伤口清洗干净。
汪静从车上取来手术包,静静地等待着。
金晚笙则迅速用金针止住了他汩汩流出的鲜血。
完后,汪静缝合伤口的时候又快又准。
三人配合的非常默契,很快为卫星辰完成了治疗。
然后小侯就守在他的身边,不让他起来了。
“卫大哥,幸不辱命。”
金晚笙蹲在他的身旁,借着为他把脉的时机,悄声在他耳旁说。
卫星辰的心里震惊无比。
但面色不显,面容含笑地点了点头。
周霆宴见状,痛苦地皱了皱眉头,嘴里哎哟一声。
陆戈和李青都吓了一跳,连忙叫道:“嫂子,队长又开始痛了。”
金晚笙:“……”
卫星辰:“……”
回程路上。
周霆宴被安置在车厢最柔软的稻草堆和行军被上。
金晚笙守在一旁。
龙艳艳则紧紧握着金晚笙的另一只手,生怕金姐一下子又不见了。
车队在贺兰山腹地行驶了一天一夜。
刘军长直接把他们带到了军事大演习的总指挥所。
在一片背风低洼山坳处。
五顶拼接的60制式帆布指挥帐篷,与山野融为了一体。
周围有巡逻队来回走动。
帐篷前还是有双岗实弹守卫。
在得到周霆宴和金晚笙出事的消息时,秦首长和胡政委等人也两夜未眠。
特别是秦首长,每次除了处理完公务,就一根接一根地抽着烟,沉默地望着贺兰山生命禁区的方向。
从来不害怕生死的他,这次终于感觉怕了。
无论从私情还是国家层面。
他都不希望周霆宴和金晚笙出任何事。
要是笙笙在他的地盘上出事了,待他百年之后,他该如何去向阿雪交代?
他又该如何向星海发射中心,京市那帮科研大佬交代?
郝进步匆匆忙忙跑到他的身边。
“报告首长,刘军长那边有消息了,周队长和小金同志已经找到了,他们正在回来的路上。”
秦首长手上的烟灰颤动了一下,缓缓转身,布满血丝地眼神盯着郝进步。
“首长,您放心,小金同志没事,周队长把她保护得很好。”
“但周队长受伤严重,但有小金同志在,目前没有生命危险。”
秦首长的嘴角浮现一抹微笑。
脚步踉跄了一下。
郝进步连忙扶住了他。
当刘军长带着车队驶入总指挥部时。
郝进步在第一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