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乱石滩上。”
“嗯,多亏媳妇儿了。”
周霆宴嘴角勾起一抹温柔的微笑。
夜幕降临得很快,戈壁滩的昼夜温差大得惊人。
白日里还是晒得浑身直冒汗,入夜后便是寒风刺骨。
金晚笙在岩石凹陷处燃起了一堆篝火。
橘红色的火光在两人脸上跳跃,将影子拉得长长的。
两人依偎在一起,身上盖着那件唯一抢救回来的军大衣。
小金子则蜷缩在周霆宴的脚边,把脑袋埋进大尾巴里,睡得呼噜震天。
在这荒凉,孤寂,甚至有些危机四伏的贺兰山腹地,两人度过了难得安宁的三天。
这三天里,周霆宴在灵泉水和神农医经里面出的药草下。
他已经能勉强站起来走动几步。
但他时刻黏着金晚笙,视线几乎不离她的左右。
金晚笙每次想进空间拿点东西,都得找借口去灌木丛后头。
到了第二天,她见周霆宴手上恢复了些力气,便把杀鱼的差事交给了他。
周霆宴坐在石头上。
即便背部缠满绷带,握刀的手依然稳如泰山。
他看着在用几块石头搭起的灶台前忙活的媳妇。
看着在河里追鱼的小狐狸,心中竟生出一种荒诞的满足感。
不需要面对复杂的任务,不需要警惕国境线上的动向。
没有喧嚣,只有山风。
如果能一直这样和她生活在无人打扰的地方。
似乎也是一种极致的幸福。
这种梦想,他在无数个潜伏的夜晚都曾不敢深思,却在这一刻得到了短暂的实现。
直到第三天的黄昏,夕阳将整片戈壁染成了惨烈的血红色。
那种宁静终于被打破了。
远处,低沉而厚重的轰鸣声隐约传来。
随着声音越来越近,重型军用卡车碾压过碎石路面的咆哮声响彻山谷。
“队长!”
“金医生!”
“嫂子!”
那一声声熟悉而嘶哑的吼叫,穿透了重重草丛。
正在火堆旁帮金晚笙扇火的周霆宴动作一顿。
他与金晚笙对视一眼,两人的眼中都闪着喜悦的光芒。
“是他们!他们找过来了!”
他们原本等周霆宴身体恢复到七八成的时候,再慢慢找出路。
抬眼望去,只见远处的地平线上。
几辆涂着迷彩油漆的军用大卡车,暴力地冲破了齐腰深的芨芨草丛。
车轮卷起漫天的黄沙,遮天蔽日。
刺耳的刹车声在河滩上响起。
车还没完全停稳,一道身影就踉踉跄跄地从副驾驶位上跳了下来。
陆戈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