队根本就没有进这个矿洞?”
金晚笙突然开口,声音在寂静的矿道中清冷动听。
众人的目光齐刷刷地看向她。
金晚笙抚摸着手腕上的莲花印记,冷静地推断道:“所谓的最后消失的信号,或许只是一个幌子。一个故意把我们引诱进这个死地的幌子。如果这只是蓝军军事大演习的一种战术策略呢。”
周霆宴淡然一笑,“不可能。”
“如果真是战术诱导,那这代价未免也太大了。这里的红尸藓和复杂地势,是想要我们的命。”
“不想那么多了,先出去再说。”
周霆宴果断地挥了挥手,示意大家在空洞中心集合。
再一次清点了人数,见一个都没有少,他才松了一口气。
小金子此时正欢快地摇着毛茸茸的大尾巴。
绕着刚刚清醒、浑身血迹斑斑的黄龙和黑虎转圈。
小金子嘴里发出啾啾的快乐叫声。
黄龙和黑虎这两只威风凛凛的军犬,今天可真是惨到了家。
它们原本油光水滑的皮毛被对方撕得一块块秃了下去,露出里面血肉淋漓的皮肤。
小金子这个坏心眼的,毛茸茸的尾巴故意扫过黑虎那道最深的伤口,疼得黑虎缩了缩脖子。
随后,小金子那肥嘟嘟的屁股朝着它们转了三圈。
好像是在举行某种嘲讽仪式,然后嚣张地一溜烟溜回了金晚笙的脚边。
哈哈哈,这两狗好惨的样子。
黄龙和黑虎耷拉着脑袋,傲气全没了。
夹着尾巴闷哼了几声,默默地蹭到蒋玉身边求安慰。
“哎哟,我的祖宗们呐!心疼死我了!”
蒋玉一边给它们抹着金晚笙提供的药膏。
“你说你们俩,平日里好得跟亲兄弟似的。怎么今天就下得去死嘴?”
黄龙和黑虎委屈地抬头看了蒋玉一眼,嘴里发出低沉的呜咽。
你懂什么?你厉害,你来闻一闻那味儿,看你疯不疯。
金晚笙看着这两大一小在那儿闹腾。
原本有些沉重的心情也稍微好转。
她再一次拉出灵泉喷雾,让所有人集合站成一个圆圈。
随着细密的水雾落下,众人感受到一阵清凉。
金晚笙见大家的神色都很清明,不再有那种诡异的亢奋感,这才作罢,收起了喷雾。
“好啦,小金子,别闹了,赶紧在前面带路吧。”
小金子听懂了她命令,。
它啾啾地叫了几声,随后转身化作一道黄色的残影,头也不回地朝矿道深处跑去。
说来也怪,这小沙狐似乎对这种致幻的毒素天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