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叔被刘妈和阿保护在中间。
“哎呀,你被蹦了,你跳得在高,人太多了,我们也看不到笙笙。”
阿保有些急了,不停地扯着爷叔往上蹦的身体。
他们的脖子都伸直了。
“艳萩,你眼睛好,你有没有看到笙笙。”
刘妈摇了摇头,“看不到,看不到,人太多了。”
爷叔急了,扯着嗓子吼:“笙笙啊,爷爷在这里,爷爷在这里……”
旁边挤着的群众看着爷叔穿得像一只花孔雀似的活蹦乱跳,忍不住笑了起来。
“哎,我孙女,我孙女坐在上面呢。”
爷叔骄傲地喊。
城楼上的代表团已坐满。
突然一道目光穿越人群,落在了她的身上。
带着一种熟悉的沉稳力道,让她几乎是本能地心头一跳。
她迅速抬起头,迎向那道目光。
是周霆宴。
他穿着一身藏青的干部服,竟然戴着一副眼镜。
看起来斯斯文文的。
身姿如雪松般立在外国嘉宾的不远处。
他的左手拿着一份文件,右手看似随意地搭在腰间。
但是金晚笙却感觉到周霆宴浑身上下散发着若有若无的杀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