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惋惜。
人家小姑娘不愿意,他也不能采取强硬的手段,否则反而适得其反。
“但是我,我保证,只要有用得着我的地方,我随时待命!”
金晚笙红着脸说。
她也想跟着大佬们混,但是她不敢啊。
怕有一天,空间消失了,她就是科研小废物。
嗯,太可怕了。
钱老微微一笑,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笔记本,又从中山装的口袋里摸出钢笔。
低头在纸上快速写了两行字。
他把纸撕下来,轻轻推到金晚笙面前。
“小金同志,这是我办公室的电话,还有我家的住址。”
“希望以后咱们常联系。”
“以后要是在工作和生活中遇到了难事,都可以来找我老头子聊聊天。”
金晚笙双手恭敬地接过,小心地放进了口袋里:“谢谢钱老,如果有事我一定会麻烦您的。”
钱老从自己的餐盘里夹了些五花肉给她,“快吃饭吧,菜要凉了。”
“还有,可别把我给你的纸条弄丢了,真有事找不着我,我可要怪你的粗心。”
“您放心,我肯定好好收着。”
“那我先走了,你慢慢吃。”
“怎么样,钱老,小金同志答应入我们研究所了吗。”
何老望了望埋头吃饭的金晚笙,迫不及待地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