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是惹她生气。
周奶奶在车上全程一直紧紧握着金晚笙的手,笑着道:“我们家笙笙就是乖。”
周霆宴一路开着看着自己的媳妇儿,一副乖巧温顺,嘴巴像抹了蜜一样,把奶奶和妈妈哄得眉开眼笑,就脸记忆中一直很严肃的爸爸,嘴角总是带着淡淡的笑意。
那个在大西北不惜用自己诱敌,出手狠戾的笙笙。
那个还扇人耳光子,背着他离家就跑的女人。
和现在软声细语,处处顺着长辈的心意的模样,判若两人。
她对他的爸妈,奶奶都这样好。
他一定会好好呵护她,爱她一生一世。
他看着她,眉眼间全是化不开的深情。
周父的车牌并不用在保卫科登记,他的手搭在方向盘上,哨兵抬手敬了个礼。
就直接驶进了军区家属院。
车子顺着铺着碎石的路往里走。
过了机关办大楼的岔路口,车子拐进了一条更幽静的小道上。
最后停在了两层的红砖小楼前。
听到车响,一位头发发白,精神矍铄的老人箭步走了出来。
“笙笙,这是爷爷。”
周奶奶笑眯眯地介绍。
“爷爷好。”
金晚笙甜甜地叫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