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上备足了干粮和水,还有饭票。
一路上倒也相安无事。
三日后,二人顺利进入武成县,找了一家招待所,开了两间房。
然后又去国营饭店吃了饭,休息了一晚。
卫星辰一路上对她照顾有加,却又克己复礼,小金子倒是越来越黏他了。
次日黄昏时,两人便进入了黑孤山,抵达了黑山劳改场。
连绵不绝的矮丘,地表覆盖着一层灰黄的砂砾。
这里的山丘,见不到一根植被。
漫山遍野都是密密麻麻,黑黢黢的石块。
在阳光的照射下。
散发着冷硬的光。
像泼了一层墨似的。
令金晚笙惊叹不已。
劳改场外围有拦着厚厚的铁丝网。
门口有端着枪的哨兵把守。
金晚笙出示了介绍信。
哨兵检查了二人的证件,在登记簿上登好记以后。
大手一挥,沉重的大铁门就缓缓打开。
里面是一排排整齐的土坯房里面安安静静的。
“张玉英在西院翻晒草料,我去叫他。”
“你们在会见室等着。”
一位劳改干部看了介绍信以后,热情地说。
卫星辰把车停好,带着小金子也下了车。
劳改干部看了看他怀里的小狐狸,抽了抽嘴,但到底没有说什么。
金晚笙进了会见室。
卫星辰在外面等着。
不一会儿,张玉英就来了。
她穿着劳改场统一下发的蓝色劳改服,见到金晚笙,很意外,也很激动。
眼眶一下子就红了。
哽咽地叫了一声,“晚笙姐,回来了。”
“我……”
金晚笙盯着她,张玉英肉眼可见的瘦了一圈,脸上的皮肤又干又燥,两颊还晒出了密密麻麻的雀斑。
嘴唇干得脱了一层皮,裂出了几道血口子。
以前还算白净的手也起了一层薄茧。
“张玉英,你本不必为我出这个头的,害自己在这里受苦。”
金晚笙叹了一口气,对她说。
“晚笙姐,孙夜那样对你,我就是气不过。”
“也当是我为之前对你的行为赎罪了。”
“事情已经发生了,你的情我已经领了。”
“这是你嫂子给你带的换洗衣服和吃食,你哥嫂都很担心你。”
“在这里好好改造吧。”
金晚笙说着,把装有衣服和吃食的包袱交给了管教干部,带他检查一番,确认没有问题之后,交到了张玉英手里。
她紧紧地抱着,哭出了声。
金晚笙掏出手绢,走到她身边,替她擦干了眼泪,“别哭了。”
“你不知道,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