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军用水壶里装满了灵泉水,支撑着她。
否则,她浑身的骨头架子早就散了。
她跟着卫星辰往里走,这里守卫非常严,几百米就是一个岗哨。
哨兵穿着厚厚的军服,领口别着红领章。
见她和卫星辰过来,并没有多问。
只抬手向卫星辰敬了个礼。
两人大约走了二十分钟,就来到了成片的土坯房面前。
屋顶盖着厚厚的麦草。
墙面清一色地刷着“大力协同,勇攀高峰”等标语。
有很多工作人员从屋里进进出出,袖口和裤脚都脏兮兮的。
手里要么抱着卷边的图纸,要么抱着焊枪和扳手。
“卫工好,卫工回来了。”
他们见到卫星辰纷纷打招呼。
眼光落在金晚笙身上,虽然有些疑惑,卫工怎么带了一个二十左右的妙龄少女来到了基地,但他们并没有多问。
想必是卫工的女朋友吧。
卫星辰并没有在这里停留,而是带着金晚笙朝基地的医护站快步走去。
“卫工,卫工,你可算是回来了。”
一位穿着洗的发白的棉布列宁装,外面套着一件半旧的蓝色粗布大褂的女护士朝他们跌跌撞撞地跑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