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紧地盯着她,“说。”
“晚笙姐怎么了?她不见了吗?”
张玉英咳嗽了几声,连忙问。
“告诉我,你们早上见面时都说了什么!”
周霆宴怒吼。
张玉英连忙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把早上和金晚笙见面时谈得话竹筒倒豆子一样地说了出来。
还特意告诉了她送给她护肤品的事。
“她没有告诉你,她去哪里?”
张玉英茫然地摇了摇头。
“我只记得她当时背着一个军用包,里面装着小金子。”
“她没有说她要去哪里。”
周霆宴一言不发地转身就走。
他立刻又返回了家属院,找到岗哨,拿到了上午值岗的战士名单。
然后开上吉普车,疯了似的朝军区警卫营而去。
“霆宴,今儿个怎么有空到我这里来。”
赵营长老远见到周霆宴的车,连忙朝他挥手。
周霆宴没有跟他废话,“把小赵和小瞿叫来。”
赵营长见他浑身散发着冷冽的气息。
连忙叫出了正在吃饭的两位战士。
面对周霆宴的询问。
小瞿说:“周队,今早家属院来了一辆军用吉普,不是咱们军区的。”
“进来十分钟不到,就走了。”
“对了,当时嫂子就坐在副驾。”
小赵连忙补充。
“你们可知道是哪个部队的车?”
小瞿摇了摇头,通行证明上没有具体的部队,只有一个保密的印章。
是整个西北军区专用通行章。
周霆宴没有再说话,抬脚上了车。
车子油门好像踩到了底,咆哮着冲了出去,带起一股巨大的尘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