偷踩断了一个男人的肋骨。
“公安局已经调查清楚了,她与那件事没有关系,她也不知情。”
“到底是所托非人啊。”
她的心中五味杂陈。
周霆宴看了她一眼,继续说道:“她是杭市人,说起来还是你的老乡呢,也是从杭市下放到甘省的知青。”
金晚笙有些惊讶,不过,这人她还真不太认识。
知青和劫匪联系在一起,怕是她的日子没有那么好过了。
“那头巾女人是她的婆婆,也是收留女知青住家的女主人。”
“男人虽然进去了,但婚礼要照常举行。”
“新郎都不在,怎么举行婚礼?”
“左手抱鸡,右手牵羊。”
周霆宴解释,他能听懂方言。
金晚笙没有过多的追问,成年人自己的选择,她下放到这里,与那个男人订婚,也许是她自己选择。
即使她有什么难言之隐,她不是圣母,也不能过度地去干涉别人的人生。
二人进了国营饭店,点了份清汤羊肉,一份爆炒牛肉。
然后加白菜豆腐汤。
二人吃得饱饱得,踩着下午的点去县里革委民政公社。
到结婚登记窗口时已快接近下班的点,窗口没有人。
办理登记的同志正埋头忙着收拾材料准备下班,听到脚步声。
很不耐烦!
他头也不抬。
地粗声粗气地说:“下班了,下班了,明儿个再来。”